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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提名:游學修、鍾雪瑩談《看我今天怎麼說》

金馬提名電影《看我今天怎麼說》由導演黃修平執導,游學修、鍾雪瑩與吳祉昊分別飾演三位生活經歷不同的聾人角色。

已不再是《哪一天我們會飛》中青澀學生形象的游學修,如今因電影與作品《試當真》獲得更高知名度;他的個性由外放變得更會節制說話,彷彿名字中帶有「收」的意味。筆名為「鍾說」的鍾雪瑩則話不多,她自述常常在腦中反覆思考才能開口。兩人都認為,能把內心最真實的聲音聽得最清楚的地方,有時反而是無聲的世界。

游學修與鍾雪瑩時尚造型照,穿搭與行李箱置景
造型說明:游學修全身服裝與配件由 Agnes b.、Pedro 等品牌提供;鍾雪瑩服裝由 Ports 1961、Emporio Armani 等提供;行李箱為 RIMOWA。

游學修在片中飾演子信,一位堅持以手語為主要語言、沒有使用助聽器或人工耳蝸輔助的聾人,為自己的身分感到驕傲。拍攝前他花了一年時間訓練手語,兩位手語指導海鳥與 Kim 每日教學,日以繼夜練習到手語流利,力求呈現出手語如同母語的說服力。

鍾雪瑩飾演的素恩則帶著母親的期望,在言語治療學校學習,希望成為能說話的聾人。她亦向一位有相近經歷的聾人朋友學習許多細節,體會在兩套語言之間生活的不同節奏。

游學修與鍾雪瑩身穿大衣拍攝花絮照
造型說明:Max Mara、Pedro、Charles & Keith 等品牌服飾與鞋款參與造型。

了解聾人世界後,對言語溝通有哪些新體會?
游學修表示,「我們平常說話有時會缺乏語氣與表情,但聾人的語言除了手語,面部表情本身也是語言的一部分,整體表現非常有表情性,情緒與狀態會豐富語意。表達像演戲一樣,必須透過身體每個細節去傳達。」他補充,練習手語等於是一種全身的表演形式。

世上最喜歡的聲音是?
鍾雪瑩說,很久以前她就不喜歡耳機線纏繞,因此習慣外出時不戴耳機,也不常聽歌;解放耳朵後,她會偷聽路人的對話,發現街頭各種聲音對人生也有不同衝擊。游學修則說他喜歡管弦樂,尤其偏好電影配樂,幾十人的合奏無論視覺或聽覺都很有力量。

游學修在拍攝現場坐姿照片
拍攝花絮:現場佈置與行李箱道具為 RIMOWA 提供。

外界普遍認為游學修話多、鍾雪瑩文靜,對此怎麼看?
游學修回應,他近年反而較少說話,可能與年齡有關,現在學習節制,他說私下較常做但在直播中較少出現的,是說話與飲酒等行為。鍾雪瑩則表示,日常傳訊她也很少以文字表達,常以新聞、梗圖或動物照片發送,並不加文字,這就是她的溝通方式。

本片讓游學修與鍾雪瑩分別獲得金馬提名,兩人都坦言能入圍已令人鼓舞,賽果尚未揭曉。游學修回憶中學時期曾參加短片比賽,其中評分包含網路公開投票,當時參賽者都非公眾人物,勝負往往取決於誰能號召最多朋友,最後他們只獲第三名,當時慶功氣氛並不愉快,大家覺得理應得到更多。鍾雪瑩則回憶小學時參加故事比賽,身邊朋友多獲獎,自己卻空手而回,難掩失落與後悔。

兩位演員正式服裝合照與 RIMOWA 行李箱道具
造型與配件:RIMOWA、Agnes b.、Pedro 提供;服裝包括多個國際時尚品牌。

跨領域身分會影響觀眾好惡嗎?
游學修表示,不同支持者會偏好他在不同領域的作品,部分影迷只支持他的演戲,對他經營的 YouTube 頻道興趣較低;他承認有時被觀眾責難,是因為自己沒有選擇的籌碼,較少演出機會導致無法只專注於演戲。鍾雪瑩則說,自己在不同身分下能接觸到不同的觀眾群,她享受用多種方式與大家連結。

鍾雪瑩白色毛絨外套近照
拍攝造型細節:Anteprima 與其他品牌提供配件與服裝。

如何由演員成為藝術家?
游學修認為,任何帶有想法、獨特性與啟發性的作品都可稱為藝術,成為藝術家不應僅以殿堂級技術衡量;鍾雪瑩補充,藝術不該有太多門檻,重點在於想法能帶你走多遠。

金馬提名對兩位演員而言,是對他們在手語與角色詮釋上所下苦功的一項肯定,也讓外界更關注聾人文化與非口語溝通的豐富性。

拍攝現場最後一張造型照與行李箱道具
拍攝團隊與服裝致謝:RIMOWA、Agnes b.、Anteprima、Charles & Keith、Emporio Armani、Max Mara、Ports 1961 等。

執行監製:Angus Mok
攝影:KAON
美術指導:Mimi Kong、KAON
造型:Mimi Kong,助理 Yoanah Chan
數位封面插畫:Mickco Chan
錄影:Alvin Kong、Matt
剪輯:Alvin Kong
採訪:Ms. A
場地設計:阿俊
化妝:Hillex Lee(鍾雪瑩)、Yvonne Yeung(游學修)
髮型:Cathy Zhang(鍾雪瑩)、Vic Kwan @ Alchemy(游學修)
行李箱:RIMOWA
服裝:Agnes b.、Anteprima、Charles & Keith、Emporio Armani、Max Mara、Ports 1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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