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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國賢談音樂與繪畫,藝術是生命養分

周國賢第二次與我們見面,較上次多了些瘦削與長髮,笑容依舊含蓄而真摯。

這次訪談從他的歌手身分出發,但很快轉到較少被談及的繪畫面向,呈現出一個更完整的藝術家面貌。

過去認識周國賢多是透過〈14天〉、〈目黑〉、〈地下街〉等歌曲,或是來自樂隊 Zarahn 與個人創作的作品。

近年他在大銀幕投入更多挑戰,年近四十仍以身體極限詮釋角色,並憑《一秒拳王》獲得香港電影導演會的最佳男主角獎。

但畫畫對他來說,是更早開始也更私密的創作習慣,拿起鉛筆的那一刻,他說往往難以停手。

「藝術,就是一種比語言更容易溝通的語言。」

入行十八年以來,周國賢的音樂與繪畫相互影響,讓他的創作泉源不斷被豐富,並以吉他與聲線記錄生命中的美好瞬間。

他曾說很怕一旦再拿起畫筆就會忘記音樂,這種矛盾正好說明創作對他是多麼深切的一部分。

我深信有一天我會再畫畫

回到童年,1993 年,13 歲的他隨家人移民紐西蘭,童年好友 Joey 也一同到當地成長,音樂與畫畫的種子在新環境逐步發芽。

隔年在學校結識吉他手 Goro,Zarahn 樂隊就此成形,雖然隊員有來有去,但短短數年內已創作多首原創曲目。

即便留學日本期間,他也在離開前後為樂隊完成過專輯,音樂成為異地青春重要的連結。

但是比起音樂,他回憶中更早沉迷的是畫畫,甚至自稱兒時患有「畫畫上癮症」。

CREWNECK CHAIN SWEATER BLACK;EYELET LEATHER TROUSERS(均為 LOEWE)

母親回憶只要在港式飲茶(港式飲茶指廣式早茶)時給他一張紙和一支筆,他就能安靜坐上好幾個小時不停畫畫。

他笑說若非移民接觸到音樂,或許無法擺脫那份對繪畫的執著,但音樂的出現又成為另一種讓他沉迷的「上癮」。

對他而言無論是畫畫或音樂,都是超越語言的表達工具,且兩者在創作上常常互相啟發。

他習慣以畫面、場景與色彩出發構想旋律,寫歌時偏向右腦的視覺化思考;相反畫畫時他會選擇自然聲或頌砵等恬靜聲響作為陪伴。

因此繪畫啟發音樂,音樂也反過來影響繪畫,兩者在他眼中是「絲絲緊扣的」。

假如沒有畫或者音樂,我找不到理由可以生存下去

從害羞到舞台,他坦言自己是近年才在台上漸漸有忘我的感覺,過往常為他人目光所困擾。

創作讓他能把好動與憤怒的一面,透過音樂釋放出來;拿起畫筆時,他又能完全不受目光干擾,進入高度專注的狀態。

習慣與技法從鉛筆肖像開始,他隨身帶著不同硬度的鉛筆,在咖啡廳看到有趣對象就坐在角落偷偷畫起來。

後來接觸壓克力與油畫後,他又學會混合媒材,運用紙張、白膠、黏土與拼貼等技法,自行設計專輯封面與插畫。

創作態度他說現在較「自私」地面對創作,重視能否通過自己那關,因為若自己都不喜歡作品,外界的認同也無法填補。

他形容藝術對自己像空氣或食物,既是興趣,更是不可或缺的養分。

我很害怕,一拿起畫筆就忘記了寫歌

創作的兩極對他而言既令人興奮也很個人化,他希望透過創作「剝去洋蔥皮」,找到更真實的自己。

在佳士得秋拍的現場,他近距離觀察多件大師作品,特別被白髮一雄的〈Yo Ryu Kun〉吸引,作品中用腳抹開油彩的創作手法讓他回想起童年在壓克力課上的頑皮嘗試。

那一刻老師的反應不是責罵,而是讓全班跟著他的做法來作畫,這件事成為他往後走向藝術工作的轉捩點。

受影響的藝術家他提到宮崎駿、Egon Schiele 以及天野喜孝等人,各自在敘事、情感與水彩表現上給予他深遠影響。

藝術對他是療癒,他說若生命沒有畫與音樂,便找不到繼續生活的理由。

他也補充過去的專輯藝術設計,包括 Zarahn 與個人作品,都是他將畫作注入音樂的方式,未來他計畫舉辦個展,並持續累積創作。

我希望有一天可以找到最完整的自己

對周國賢來說藝術沒有明確的開始或結束,創作是個持續的過程,他享受每一次畫畫和寫歌的過程。

若你有興趣佳士得香港年度秋拍預展自 11 月 26 日至 12 月 2 日,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展覽廳 3D 展出,入場免費,展覽包含近三百件二十及二十一世紀藝術作品與其他類別藏品。

製作團隊:Executive Producer:Angus Mok;Producer:Vicky Wai;Photography:Olivia Tsang;Videography:Andy Lee, Man Tam;Styling:Vicky Wai;Makeup:Winkli @ Vinciwinki.com;Hair:Eve Chiu @ W.Workshop;Video Editor:Andy Lee;Editor:Carson Lin;Designer:Edwina Chan;Wardrobe:Loewe;Mr. Porter;COS;Lane Crawford;Artworks:CHRISTIE’S HONG KONG LIM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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